这条微信犹如一个重磅炸弹,瞬间就在现场炸开了锅,娱记们互相转发交头接耳指指点点。

梁小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迈过脚底的烂橘子想冲出包围圈,不料一个女记者将手机递给了她:“梁小濡,你和你妈都想嫁入梁家?也太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?”

“是呀,你看,有这样的亲家吗?还手拉着手,黄昏恋似的!梁小濡,这张照片是否说明问题,你能不能给我们解释一下!”

“母女两个同时上位,你们这是要上新闻头条的节奏啊!”

“梁小濡,请问这是你和你妈妈事先计划好的吗?你和梁总已经领证了,那么你妈妈和梁中书呢?有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了?走到哪一步?确定关系了,还是属于约会期?还是根本已经同居一铺了?”

话越说越难听,梁小濡不堪重负再也承受不住了,脸色瞬间如白雪,含泪解释:“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,你们说我可以,但是请不要伤害我的家人!”

“你们母女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,从你父亲去世之后还是去世之前?”

“你们这样做梁氏父子知道吗?还是默认了?”

伤害还在继续,梁小濡突然觉得耳朵阵阵嘶鸣,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模糊,她很怕自己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,被靠着玻璃橱窗缓缓下滑,抱着头蹲在了地上。

满眼都是黄乎乎被踩烂了的耙耙柑,满心都是一种恼恨。。。她从来就没有去伤害过谁,为什么这些人就是围着她不放?她不过是和心爱的男人谈了一段刻骨铭心的恋爱而已,为什么就不能善始善终?

“啊!”她痛苦的叫了一声。

眼前突然多了一双黑色军靴,男人拖下绿色外套直接盖住了她的头,然后抱着她冲出了包围前,上了军车扬长离去。。。

“小濡,抱歉,我来晚了,梁少看到了新闻,叫我来带你走!”

沈澈面容沉静,眼神里却多了一丝戾气。

自从失恋了之后,他整个人的脾气变得有些暴躁,遇到一些不顺心的事情再也不想去包容和忍耐!

刚才看到人群中那蹲在地上的一小团儿,他简直都快气炸了,难怪梁少给他打了电话咬着牙直接说了四个字:“全部封杀!”

见梁小濡久久不吭声,他又补充了一句:“你放心,刚才的所有都不会再出现在媒体上,梁少已经开始着手处理了,他让我告诉你没事的,他很快就回来了!”

梁小濡将军装还给沈澈,笑得清浅:“我没事,谢谢你,阿澈!”

沈澈不知道该怎么再劝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
“这事情没那么简单,背后肯定有人在搞鬼!”

那人连梁少的父亲也敢拿来说事,看来真是嚣张到一定程度了!

“阿澈,告诉以沫,让他在纽约好好忙自己的工作,别惦记我,这点小事,还打击不到我的。”

她是心里有底了,但是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,她和梁以沫最近在凉城爱得死去活来的,但是她妈呢?她妈和梁叔叔怎么样了?

她真不算是个孝顺的女儿,把妈妈一个人放在北京就不管了,这段日子,肯定是梁叔叔在照顾妈妈,他们。。。

正如媒体所说的,他们两个到底走到 哪一步了?难道真的要在凉城上演一幕母女同嫁父子的乱伦丑剧吗?

突然突然很恨自己做事没脑子,应该早点把梁叔叔和妈妈送到国外去过安稳日子的。。。

“好!我们的小濡同志是最坚强的!为你点赞!”沈澈笑起来更显俊美,这么一个帅哥硬汉如果哪天如骄阳陨落了,该是一种多大的悲哀?

“阿澈!别光顾着忙乎我,几天不见,你好吗?婷婷好吗?”

沈澈无所谓的耸耸肩,又曲臂露了一下自己的肱二头肌:“你看,我好着呢!就这肌肉,梁少都不一定能比过我!至于方婷嘛。。。不联系了。。。”

“不联系了?阿澈,你糊涂!婷婷是个很好的女孩!”

沈澈看着窗外的艳阳,想起了那张短发清爽的脸,苦笑一声:“别提她了,我们俩没缘分,不说这些不高兴的事了,我带你去见一个故人!”

“故人?”

梁小濡到了梁以沫的那家私人会所才知道谁是故人!

她惊喜的叫道:“丰昱!你怎么来了?”

十来天不见,丰昱清瘦很多,下巴上也有些黛青色的胡茬,不过两只大大圆圆的眼睛却在见到她是焕发出别样的神采,他的嗓音有些哑,看了沈澈一眼之后敛去脸上的情意笑着叫着声:“小濡,别来无恙。”

在北京,用事业和情感都没能留住梁小濡是他毕生的遗憾,一面是友情,一面是爱情,他哪头都不能放弃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事情不由自己控制的发展。。。

梁少是他的至交,他不可能去和他明刀明枪的抢女人,但是面对这个世界上最适合自己的,他又很难放弃。两厢权衡,他把自己放在了最卑微的“被选择”的位子,面对梁小濡,他愿意等。。。

希望她和梁少能够幸福,但是一旦不幸福他绝对会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带走梁小濡,就像当初把她从凉城带到北京!

以沫要好好珍惜小濡才行,他不会傻傻的再次把自己心里喜欢的女人还给一个男人,没有下次了,要是再出什么状况,他保证会把梁小濡带到一个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!隐姓埋名再不回来!

备胎!

这是他无奈的给自己的定位!

梁小濡点了杯橙汁,沈澈喝茶,丰昱要咖啡。

这个会所梁小濡来过,正是当初她来向梁以沫谈四千万漏洞的那家,位置僻静,情调极好。

丰昱说了很多,包括梁以沫的奶奶最近腿有些疼下不了地了,包括她妈妈和梁中书去法国旅游了,还有。。。

他看了眼沈澈,寻思着该不该说:“阿澈,我想我还是应该直言不讳。”

沈澈点头,他在北京没什么麻烦,只不过有一个牵挂。

丰昱说:“听说方婷家里最近逼得很凶,催她找男朋友,她推了99次终于同意了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