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得去找吕宋!好把安妮给救出来,这是安妮唯一的机会!”

她沉着脸,很认真的神情。

梁以沫轻笑:“这事儿也许梁爽最清楚。”

“小爽?”

梁小濡大吃一惊。

她没忘记当年梁爽消失前对她说的话,是梁爽在手枪里加了那颗子弹!

梁爽!

一提起这个人,她就觉得全身都冒凉风,下意识的抱住了梁以沫,喘着气紧张道:“以沫!你没事吧……”

“已经过去了,今天的梁爽也不是当年的梁爽了,我不打算再追究,一枪换一枪,扯平了……”

梁以沫显然知道了事情的始末。

“可安妮的事怎么会和小爽扯上关系?”

“当年的那具男尸可是做过尸检报告的,既然吕宋没死,那确认尸体身份的DNA单子是怎么回事?”梁以沫冷笑。

“是小爽换了那张单子?”

梁小濡脑袋嗡嗡直响,没想到梁爽的手那么长,胆子那么大!

梁以沫点头。

“为什么?安妮和她没有任何关系!”

她恼,又惊又气。

“也许,她是想借着扳倒安妮来打击你,又或者,她是想拖你下水,毕竟你当初涉及作伪证,又差点死在牢里……”

那场大火,在玉雷之前已经有人告诉了他,当时他枪伤未愈,只能派沈澈过去救人。

他知道她不会死,所以两年了,都没有去找她。

不找她,她就是安全的。

在老汤的眼里心里,他都已经忘记了梁小濡,恋上了许烟雨。

“人心,真的是太可怕了!”

梁小濡不寒而栗。

出乎她意料,梁以沫竟然替梁爽说话:“两年了,梁爽改变了很多,她现在还在沈淮衣身边,帮他做了很多事情!其实梁爽天生就是军人的料子,在创世可惜了,现在总算是没埋没了她……”

他说话的时候,很自然的把玩着梁小濡的发梢,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宠物猫猫似的,被主人一撸一撸,倒也舒服。

后来梁小濡是被梁以沫亲自开车送到lily家楼下的。

“完事给我电话,我来接你。”

他凉凉看了她一眼,娴熟的打方向盘开车走了。

梁小濡呆立原地许久,不知道两人现在这种微妙的关系到底算什么。

光天化日的,总是有种偷情的感觉!她决定不给他打电话,既然红锐待不下去了,待会儿自己买飞机票回京里去!别人家的老公,她还没饥渴到那个份儿!

Lily一打开家门见到她就哭了,整个人扑了过来死死的抱着她:“小濡……当年我们三个创世美女……”

梁小濡又好气又好笑,朝她们背后的奶爸王宇点点头,笑着拍拍lily的后背:“都孩子她妈了,还这么感性。”

Lily赶紧把童童叫了过来:“童童,叫姨。”

童童跟非离和航航差不多大,虽然在冒话,词汇量还不大。

“咦?”

她瞪圆了眼睛叫了一声。

“童童真乖!”

梁小濡夸奖了一声,笑着眨眨眼睛。

“咦?”

王李童又瞪着眼睛叫了一声,不等大人们会意,又调皮的抱着妈妈的腿跟梁小濡躲猫猫:“咦咦咦?”

“淘气鬼!”

Lily气得没办法,抱歉的看着梁小濡。

“小孩子,都这样,淘点好,淘气的聪明,是不是啊童童?”

梁小濡将礼物递给了王李童,三个大人这才得空去桌边说话。

梁小濡多看了童童一眼,不只是怎么的,她看童童总有种奇怪的感觉,还有上次见到的雨杭,这两个女孩子她总有种眼熟的感觉,那种次曾相识的感觉却绝对不是来自她们的母亲。

对了!

她眼里闪过一丝惊异。

终于想起来了,在许烟雨抱着梁雨杭的那一刻,她并不觉得她们是娘俩,梁雨杭那齐眉刘海的造型很那对晶亮有神的眼睛,怎么看都像极了梁宝镜!

她再仔细看看童童,lily长得很平常,但是童童却是极美的,也不像王宇那么方方脸蒜头鼻,眉清目秀,小美人儿一个。

“lily,王宇,恭喜你们,终于喜得贵女,达偿所愿。”

Lily尴尬的笑笑,然后看了看王宇,王宇很坦然,点头道谢。

Lily又皱了皱眉头,很犯愁的样子:“小濡,王宇说了,安妮的案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,如果我们找打吕宋给安妮翻案,无异于打了警方的脸,估计困难很大。”

梁小濡点头:“梁总说了,会出手帮忙,我估计安妮快被放出来了……”

“真的?那就好,吕宋那个死东西,明知道安妮因为他坐牢了,竟然不出面澄清!看我不见他一次打一次!”

王宇直摇头,瞪了lily一眼:“管好童童得了,都孩子妈了,不能沉稳点儿?”

梁小濡又聊了一会儿,才在夫妇俩的挽留下离开住所,下了楼,她看看时间还早,拿出手机定了飞北京的机票。

她等出租车的当口,身后突然多了一道妖娆的影子,女子身材火辣前凸后翘,留着黑色的短发,剃得太短,像个男人似的。

雪白的手一摘下墨镜,露出一张美艳性感的脸,竟然是消失国内多年的vivian!

“梁小濡?”

她叼着眼镜腿儿,眯起了眼睛。

等梁小濡上了出租车,她又抬头看看楼上,笑道:“原来,我的孩子住在这里……”

躲在美国那段时间,她断了经济来源,只能什么都做。

最特别的一单生意,就是给人代孕!

记得当时她化名:安薇薇。

梁小濡眯着眼看车窗外的凉城夜景,两年了,踏上这块土地,她就觉得心跳不已,如今要离开,心里竟然有种古怪的感觉。

她的赶紧回北京,那样兴许还能和沈澈、孩子们见上一面。

到了机场,付了钱下车出租车,出人意料的,竟然有一只手帮她关上了车门。

她一回头,喜道:“玉雷?是你!好久不见!”

玉雷面露尴尬,朝身后努努嘴,压低了声音:“梁总在后面。”

梁小濡越过他的肩头看去,路灯下,一人娴雅的靠着石柱,双手环胸仰着头静静的看她。

“雷,我赢了,记得明天开始休假,回家相亲去。”

梁以沫看着梁小濡,淡淡对玉雷说。